一個巴掌重重的落在了不知廉恥失禁著的騷逼上,直抽的顧悅連連哀嚎,淫水拉出了絲線,半落不落的垂了下來。
“以前只是自慰,現在居然敢偷男人了,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
金屬制的花灑頭對準了高潮著的逼口,水柱嘩嘩打在了逼唇上,殘忍的將騷肉沖得連連抽搐。嚴朔將水壓調到了最高,任由騷蒂被殘忍的沖得歪斜。顧悅崩潰的淫叫著,兩腿被暴力分開,只能大張著騷逼任由花灑沖洗。嚴朔捏起他蒲扇般的逼唇,仔仔細細的將每一個角落都沖洗了數遍。最為敏感的褶皺被一寸寸強行翻開,被水流無情的沖刷,顧悅白皙的脖頸因為過量的刺激而染上了一層粉色,他痛苦的搖著頭,被扇腫的漂亮臉蛋神情扭曲,滿是羞愧和難堪。
“真臟,偷情就算了還被野男人射了一屁股的精,你就那么想被搞大肚子嗎?”
骨節分明的指尖在穴腔里翻攪了幾下,嚴朔很快就將大半只手掌都塞了進去,逼口被撐到發白,卻一點阻力也沒有,硬生生的任由整只手蠻橫的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裂開了.........”
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疼痛與酸澀,顧悅害怕的哭出了聲,他緊緊抓著嚴朔的手臂,試圖阻止他的動作,然而穴腔里的大手還是緩緩緊握成拳,將血肉擠壓的發出了噗呲一聲輕響。
“啪——啪——啪——”
待他稍微適應了一會兒,嚴朔的拳頭先是微微抽離,然后重重地重新搗進了穴腔,重重撞在了宮頸口上。顧悅臉上空白了一瞬,他呆呆地看著自己小腹上現出的形狀,陰莖噴的一塌糊涂,騷逼也潮吹的停不下來。
撕裂的痛楚,極致的快感讓他連聲哀求,搭在浴缸沿上的白皙長腿被操弄的不住晃蕩。逼口溢出了血絲,充血的騷蒂高高翹起,蒂根處的小環被淫水浸潤的水光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母狗錯了....騷逼要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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