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愣住，一時無法反駁。

        是啊，這場b賽不只是技術較勁，更是一場無形的博弈。無論是她、韓薇，還是許辰，都在這場競技中賭上了某些東西，而結果……是否真的如他們所愿？

        「那你呢？」晨曦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怎麼看待自己？」

        沈奕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一絲晨曦從未見過的輕松：「我嗎？我只是個旁觀者而已。」

        「可是——」晨曦下意識想說些什麼，卻又頓住。

        她忽然想起，在競賽前夕，當她與許辰為策略爭執不休時，沈奕曾經在研究室里靜靜地聽著，卻始終沒有發表意見。他既不選擇站在哪一邊，也不主動介入任何決策，只是冷眼旁觀整個過程。

        她原以為他是不關心，但現在才意識到，他從來都不是漠不關心，他只是選擇了不介入。

        這是一種選擇，一種b她想像中還要理X的選擇。

        「有時候，觀察b行動能看得更清楚。」沈奕站起身，語氣平靜，「行動的人，總是會被自己的立場限制，而旁觀者，才能真正看清局勢。」說完話，沈奕轉身把手上的一疊書拿去放回書架，換了幾本又走回來。

        沈奕的話語在晨曦心中激起陣陣漣漪，但她很快收起情緒，將話題拉回現實。

        「全國競賽件事都已結束，該翻篇了，不說那些了，說說你，你的畢業論文進展如何？」她近日難得的好心情，好奇八卦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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