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行慢悠悠走到布蘭溫跟前,哂笑:“我可沒有什么好主意,我是出于人道主義關懷人家小姑娘的畢業問題。”
“切,”布蘭溫才不信易之行的鬼話,要不是因為易之行坑他,他也不至于被老爺子流放到監獄里做獄警。
他之所以會犯這樣的錯誤,說到底就是被美sE誤導了,現在想亡羊補牢,既不想讓那人發現,又想把人Ga0到手。
布蘭溫m0著下巴思索,緩緩道:“我轉念一想,這樣下去她不盡早寫完論文,豈不是要在這里賴上更久,g脆讓她快點寫完走得了。”
到時候宣判秋言茉Si亡,送她出去,她還會感激自己一直以來對她的照顧,同時那人又不會知道。
出了監獄可就沒人能限制他發揮了,他邪惡地想。
易之行沒想到他改口這么快,詫異道:“你確定?”
難得動一次腦子思考,立即就想到這樣一條完美的解決方案,讓他信心倍增,“當然。”布蘭溫自信道。
易之行意味不明對他微笑,看得人脊背發寒,布蘭溫隱隱覺得自己又要被他算計。
真是一位讓人捉m0不透的長官,秋言茉雖然不知道他們討論了什么內容,但好歹結果是她所期望的。
“謝謝您,易教官。”秋言茉恭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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