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沒有開口,秋言茉忙開口問:“長官,莫琳現在還好嗎?”
金發長官的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有些不高興:“你不需要關心她,你們不是一類人。”
她還想詢問,布蘭溫道:“好了醫生小姐,您可以回去工作了。相信許多病人都對自己的心理狀態感到疑惑,需要您來解答。”
逐客的意思非常明顯,秋言茉這次來什么都沒問到,反而傻傻站了一個小時聽41區的美好。
此外,她還發現只有她的診室每天空無一人,其他同事的診室每天很多病人。布蘭溫那句話深深刺痛了她,他是在諷刺自己嗎。
秋言茉垂頭喪氣地回到監獄醫院,她的工作室被安排在三樓,放眼望去三樓只有疫苗部門和心理咨詢部門,她每天和對面的同事面面相覷守著空蕩蕩的三樓。
可是對面同事偶爾還能接到打狂犬疫苗的活兒,她卻是實實在在無人光顧。
反觀下面撫慰室總有人進進出出。
心理咨詢同樣具有撫慰的作用,可布蘭溫為什么要把她單獨拎到三樓呢?
如果每天都這樣,八個月后不僅自己的畢業論文要泡湯,連哥哥的一點消息都打探不到。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現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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