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慢點——”隔壁突然傳來nV人聲嘶力竭jia0的聲音。
秋言茉每次聽到這個聲音就害怕得睡不著覺,xa對nV人來說是一場煉獄般的折磨,男人就是手拿刑具的魔鬼。
布蘭溫耳尖不自覺地紅了,從臉頰蔓延到脖子上。
“你知道,把你繼續留在這里不合規矩。”他又拿規矩當借口,JiNg靈般漂亮的綠眸尷尬地盯著地面,薄唇被抿成一條縫。
一旦被送出去,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圣書上反復教導nV人,nV人生來,只有臣服在男人胯下才能被救贖。
她一直不理解,救贖之道在哪里。也許曾經有人提出過質疑,但后來那人也銷聲匿跡了。
沒關系的,秋言茉,你只是正在被救贖。
布蘭溫感到唇上溫熱,難以置信地推開秋言茉。
“長官,我可以跟你”秋言茉泣不成聲,豆大的淚花滑落,打在布蘭溫的皮靴上,清脆作響。哥哥對她來說真得很重要,哥哥應該在帝國研究所熠熠生輝,在物理學專業做出一番成就,而不是被Y謀裹挾著,在世界上查無此人。
“求您了,不要讓我就這樣走。”秋言茉拉住布蘭溫y挺的衣角,苦苦哀求。
布蘭溫從沒見過nV生哭,手足無措為她擦拭眼淚,發現她的眼淚越擦越多,不迭安慰道:“你先別哭了,我們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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