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單醒來時尹肖崇竟然還在,從側面環抱著他一夜,邢單猜不透這個人,他覺得總是尹肖崇陰睛不定,有時候和他說話會大發雷霆,有時候又因為一句話安靜,自己可能太遲鈍了,搞不懂尹肖崇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為什么要做
其實他自己內心也不想面對尹肖崇,選擇規避自己的內心,一些選擇,一些判斷總以女兒為先,考慮的最多的也是女兒,以至于他現在無法為自己思考,無法對一個特別身份的人思考
邢單向床邊挪了挪,貼著床邊背對著尹肖崇,天亮了就不想去相依偎,別扭,羞愧的而且和一個男人
邢單后頸一緊,尹肖崇手掌捏在上面覆蓋了大半圈,邢單發疼用手去拍打
“別捏了,好痛”
尹肖崇松手了,人貼了上來,靠著邢單后背跟只大狗一樣嗅,鼻尖蹭在脊背上發癢
“我想起床了,朵朵還要上學,我要去送她”
“不準”
邢單安靜了,認命般閉上了眼,又聽見尹肖崇說
“邢朵朵過幾天校運會,你想去嗎”
邢單有些奇怪,還是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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