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恪整個人像從地獄走了一遭,他醒來時,周圍站著幾個穿戴整齊醫(yī)護(hù)人員,尹肖崇西裝革履站在不遠(yuǎn)處,只有他自己全身赤裸,任人魚肉
徐恪又閉上了眼,于是一切感官變得敏感,再次聞到乙醇的味道,他全身都抖起來,但雙手雙腳被束縛在床兩側(cè),一手吊著針,他起不了身,大聲喊著
“不要,不要!”
“換雙氧水”
徐恪的痛苦被再次喚醒,在看向全身上下,沒一塊好皮,尤其是腳踝黑紫腫脹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恢復(fù)平靜,徐恪幾乎全身上下被纏滿紗步,陰莖上的紗布更是讓徐恪被釘上恥辱柱
尹肖崇沒有情緒的看了他一眼,摔門走了,帶走最后一絲光亮,諾大的房間頓時一片漆黑
徐恪無神的眼睛緩緩流下淚水
接下來的幾天,尹肖崇沒在出現(xiàn)過,徐恪一直渾渾噩噩醒了又睡,房間里的光只有在來人才會亮起一小盞。好在尹肖崇沒打算餓死他,徐恪每每醒來都有人候著伺候喂飯,身上的紗布每天都是新的
徐恪慢慢恢復(fù)元?dú)猓_始忍著痛下床,房間很大,走出去還有一間客廳,衣帽間,書房,小型電影院,但都沒有窗戶,且有供氧系統(tǒng),所以他猜測是在地下
每天喂飯的人不變,徐恪偷偷盯了幾天,發(fā)現(xiàn)是位女性,他小心翼翼的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