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徐恪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常期處在高壓環境下,身體也熬不住,徐恪幾乎是昏睡過去
他又做了一個無比煎熬的惡夢,他被強壓著,扼制著,被掠奪了呼吸的能力,壓抑空洞,徐恪不斷從一片虛無中向下跌
徐恪驚醒過來,靠在床頭胸口猛烈起伏,大口呼吸著,被子被一身的汗浸濕
徐恪全身哆嗦的不成樣子,仍心有余悸,望向旁邊空落落的床輔
徐朵朵不見了!
徐恪心一急翻下了車,頭撞向床頭,“砰”的一聲,撞的腦子發暈,顧不上這些,狼狽的向外爬
一陣陣尖銳刺耳的車鳴從窗外不斷傳來,徐恪住在汽車旅館的二層,徐恪順著窗外往下看,黑車前站著的黑衣人懷中抱著的正是他的女兒
“朵朵!”男人吼的嘶心裂肺,瘋去理智般沖出門外
入住時人滿為患的旅館此刻靜寂無聲
徐恪在沖出門外的瞬間,失去重力般不受控制向前重重摔了出去
皮鞋與地板碰撞發出令徐恪膽寒的聲響,正
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