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歷四月十五日,此時杏花盛放,粉白相間,仿若片片輕云落在枝頭。
中第的消息不脛而走,周邊的人家都知道了,徐府的少爺得了會試第二十七名。
徐大人一高興,便在府中大擺宴席,請各位街坊鄰居前來,一同慶喜。
一時間,徐府門前車水馬龍,賓客絡繹不絕。府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各式佳肴擺滿了長桌。
徐大人身著華服,滿面紅光,與各路賓客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敬酒敬到一半,有一同僚突然起身,手持酒杯,高聲道:“此番令郎高中榜首,實乃徐大人教導有方,敬徐大人一杯。”
“不敢當不敢當,竇大人過譽了,令公子是去年的探花郎,還進了翰林院,犬子怕是遠遠及不上令公子的才情。”徐大人謙虛地回敬道。
竇大人擺擺手說道:“徐大人太過自謙,才情高低豈是一時一地所能論斷,我看令郎溫文爾雅,氣質非凡,必定官運亨通。”
接著,竇大人語氣一轉,提議道:“何不讓我們兩家喜結連理,讓令郎與我家小nV締結秦晉之好,如此,倒是一樁美事。”
旁邊的徐槐聽完,一口酒沒咽下去,差點嗆了出來。
她還沒開口,徐大人便出聲了:“竇兄此言差矣,婚姻大事需得慎重考慮,況且孩子們都還小,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竇大人笑容不減,悠悠道:“徐兄多慮了,我只是覺得你我兩家有緣,結為親家,也是門當戶對,豈不美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