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轉身離去,駕馬疾馳,徒留一串緊促的馬蹄聲。
“舅舅,時不待我,”徐槐拱手而道,“此事因上京科考而起,阿槐想重走一遍他們走過的路,這是唯一能找到幕后主使的方法。”
紅sE楓葉落到素衣上,輕輕一抹,碎了滿肩斑斕。
她佇立在墳前,身后是胞弟,不遠處是蜿蜒曲折的山路,秋風帶著寒意,竄入衣袖之中,寸寸侵蝕著肌膚。
宋彥仍是不肯,嘆聲道:“不說nV扮男裝談何容易,就說這喪事,也應守滿三年才能參加科考,更何況,一旦事發,你若陷于險境,舅舅百年之后,恐無顏去地下見你娘啊!”
可徐槐也是個倔X子,“雁過尚且留聲,風過亦留痕跡,世間萬物,行動必遺印記。然而,正如大雨來臨前,足跡尚且清晰可辨,一旦暴雨傾盆之后,誰又能斷言那些痕跡尚能存在?倘若再等三年,春秋更迭,物是人非,到時該叫阿槐如何去找?”
“罷了,罷了,”宋彥撫須長嘆,“此事怨我,偏生你選了條最難走的路……但愿你上京之后,事事謹慎小心。”
幾天后。
官道上,一輛簡陋的驢車向北而去。車簾半卷,露出車內人清俊的側臉,此人正是徐槐。
“阿槡,”她手里搖著撥浪鼓,一咚一咚響,“以后該喚阿姐什么?”
徐槡的注意都在撥浪鼓上,不解其意,“阿姐?”
徐槐搖搖頭,耐心道:“錯了,應當該喚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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