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任宇恒周旋了一陣子,童漓月還是沒能成功說服他離開。
也許是因為任宇恒總是對他格外溫柔、特別縱容,讓他一時忘了,這個人本質上是個壓迫感極強的存在。
冷峻的五官、頎長的身形,嚴肅起來時天生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加上他銳利的觀察力,幾乎沒有人能在他面前掩藏什麼。
任宇恒沒再跟他廢話,轉身去倒水,順手撕開退燒藥的包裝,把藥片遞到他嘴邊,「吃藥。」
童漓月微微皺眉,沒有接。
他其實也不是抗拒吃藥,只是不想這麼乖順地順從這個人,尤其是在對方那種不容置喙的眼神之下,讓他更不愿意妥協。
「不想吃?」任宇恒挑眉,冷笑了一聲,語氣戲謔,「行,那我來喂你。」
話音剛落,他已經作勢要起身坐近。
「喂??我自己來。」童漓月嚇得伸手攔住他,連忙認命地接過水杯,乖乖把藥吞了下去。
見狀,任宇恒微不可察地g了g唇,很快又恢復一貫的淡漠神情,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確認溫度仍然燙得異常後,沉默地擰了條毛巾,細心地替他降溫。
冰涼的觸感貼上額頭,燥熱的感覺稍稍緩解了些,童漓月舒服地放松下來,聲音軟軟糯糯的,「哥,客房是單人床,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睡一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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