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聞煦微微皺眉,語氣中滿是輕蔑。“嗯?這樣?這樣是哪樣?”
“……我不喜歡你控制我的生活。”
周嫻曲的話讓周聞煦有些難受,“為什么不喜歡?周嫻曲,我這么愛你,你就是這么回報的嗎?”
周嫻曲看著周聞煦,并沒有說話,但眼中滿是厭惡。這可惹惱了周聞煦。
“周嫻曲,你說話。”周聞煦的語氣異常的冰冷,仿佛要刺入人的骨髓一般。
良久,在周聞煦的忍耐度到達極限的前一秒,周嫻曲終于擠出了幾個字:“我恨你。”
周聞煦聽了周嫻曲的話,扶著墻,狂笑起來。那笑聲似是要將所有東西都穿透一般,沖擊著周嫻曲的鼓膜。周嫻曲感覺自己的耳膜要破掉了。
突然,周聞煦緊緊抓住周嫻曲,將她推進了臥室,推倒在了床上。周嫻曲還想掙扎,卻被周聞煦狠狠打了幾下,終于,周嫻曲不再反抗,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緊接著,周聞煦脫掉了周嫻曲身上僅剩的那件睡衣,熟練的將她綁在床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在床上掙扎的周嫻曲。
“周聞煦!呃!”
一皮帶結結實實地打在周嫻曲的身上,周嫻曲痛叫了一聲,一臉恨意的盯著那張與言執乘有五分像的臉。心中的恨意被點燃,夾雜著對言家所有人的恨一股腦的擠進大腦,仿佛要將她的大腦徹底啃食殆盡。
“……言聞煦。”周嫻曲在嗓中小聲嘟囔著,卻被周聞煦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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