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紳消失的第四周,關允慈嘗試邀兩人的朋友們出來見面卻未果,第五周她成功約到了兩位——DJ和大學延畢生——期望能藉機旁敲側擊出朱紳可能去了哪里或在做什麼,可仍舊不了了之。
為此她有些沮喪,但程度并沒有嚴重到影響日常作息。她隱隱覺得這確實偏向朱紳的行事風格,更何況他應該也沒有要揚棄她與他們之間樹立的默契,因此不算不告而別。
讓她對失去朱紳音信一事能如此不放心上的最主要的原因,很遺憾與柯駿宸這顆災星有關。想必他決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開始在關允慈上下班途中尾隨其身後,像一大團蚊蚋組成的暗黑人形物,一抹噩夢的剪影。可不知是他的跟蹤手法過於低劣,還是單純懶得降低自身存在感,柯駿宸屢屢被關允慈或甚至經(jīng)過的熱心民眾逮個正著,也曾被警察查問和嚴詞警告過,即便如此依然SiX不改,到後來乾脆腆著臉每晚出現(xiàn)在安親班門口想接她回家,她同事們在旁冷眼怒目也打穿不了他自戀型人格所堆起的厚臉皮雪墻。
幸好有幾位在安親班打工的大學生弟弟妹妹自告奮勇陪她離開,他才m0m0鼻子閃邊去,然而到了深夜,她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信箱里躺著幾封柯駿宸傳來的訊息,懷疑他是經(jīng)由她學生時代的朋友,或是社群或求職網(wǎng)站等管道找到她的電子郵件地址,信中他唐突表示從他的調查中可知,關允慈的現(xiàn)任男友朱紳是個少見的同X戀,私生活不檢點,且有誘拐未成年人等觸法之虞。
——更可怕的是,他不會有辦法給你一個孩子,就算你懷上了,他也會叫你打掉。但我不同,我深AinV人也尤其深Ai著你。你想要幾個小孩我就給你幾個,在我心目中你徹頭徹尾就是個當母親的典范,我和你鐵定會生出一大堆健康又可Ai的孩子。
然後讓他們被你家暴嗎?她心想。絕對不可能。
你再繼續(xù)跟他在一起會出事的。我這是在拯救你。他會害你完蛋。
她跳出頁面,連動動手指刪除信件都嫌麻煩。
翌日,關允慈接到了朱劭群的電話。同樣身為男人,朱劭群的聲音傳入耳里激起的就是湖面波影,是太yAn散進大氣中被風稀釋。可那溫煦的男聲底下藏著繃緊的弦被急急拉過的刺耳裂音。他從話筒另一端向她求援,自己已經(jīng)有三個月左右沒見過弟弟本人或收過他的信息了。
在她回應以前,他言詞曖昧地承認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朱紳自小就AiGa0神出鬼沒的把戲,突發(fā)X地哪一根筋不對了,故自銷聲匿跡個三五月都是常有,這次當然也不算離奇,但為確保萬無一失,朱劭群還是選擇向她報備,請她也協(xié)助關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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