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有繁衍朱家血脈的壓力,這是我同情他的地方。換作是我Ga0大了哪個nV人的肚子,無論真Ai與否,我爸媽鐵定會b我?guī)櫟簟!?br>
關(guān)允慈邊聽邊以指尖在腹部上畫著橢圓。光是想像成為一名阿姨或甚至一名母親,就令她難以自持,這對她而言是驚心動魄的人生轉(zhuǎn)捩,威力堪b脫換另一副軀殼,以嶄新的身分重生為人。
在她沉思默想之際,朱紳的自述猝不及防走向尾聲,以一句後來我經(jīng)常忍不住用b較極端一點的手段,去g起爸媽的注意作結(jié),就此閉上嘴巴,樣子不像在等關(guān)允慈以第三方視角抒發(fā)己見,而更像是做完了該做的功課,無事一身輕,總算能歇一口氣。這戛然而止的虛浮感在關(guān)允慈喉嚨里結(jié)成一個繭,吐出的絲黏住了上下唇。朱紳偏著頭細察她片晌,咕噥:
「你好像不太樂於主動發(fā)言?」
「我??對,但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人都會變的嘛。」聽著他說話,關(guān)允慈頓然發(fā)覺自己好想要好想要伸手拂過他右眉毛上的斷痕,「我有幾個朋友和現(xiàn)在的你一樣,話不多,可都是很稱職的聽眾,跟他們共處起來很舒服。」
「??」
「有興趣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他看著她的眼睛說,「你不必顧慮太多,他們真的每一個都是怪胎,和我們半斤八兩。」
這群朋友堆中,有Ai騎重機的DJ、苦讀五年仍沒上榜的國考生、很會包餃子卻討厭吃餃子的高中nV生、Ai上廟里收驚仙姑的銀行職員、兒子失智的單身nV教授、爸媽被詐騙幾千萬後投河自盡的大學延畢生、嗜好是吹薩克斯風的退伍軍人、在巷弄里開了家按摩店的前TC國手等等。關(guān)允慈在朱紳的陪同下,以一周一兩次的頻率,出門和這群人里的其中幾名約去爬山、逛街、喝下午茶、看電影、做志工服務(wù),每次出席的人數(shù)不過四到五名,因此不會人多嘴雜到找不出談話重心,大家輪替閑聊也鮮少因缺乏共同話題而語不投機。
針對關(guān)允慈這位新加入的同伴,其他人只把她當作是朱紳的合租室友假裝成情侶檔的戲碼騙得了房東,但可瞞不過這些老友,她和朱紳是怎麼好上的也不過問,從不用有sE眼光待她,似是早已習慣朱紳三不五時拎只野貓前來參加好友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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