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語氣果決,“這護身符出現在行刺者身上,已是鐵證如山。”
塔穆爾一怔,揚聲笑了笑:“真是有趣啊。若是我動的手,還會留下這種低劣的破綻?”
他抬手從沈瑾年手上拿走那塊伽藍國護身符,隨意丟在桌面上,動作中滿是漫不經心。
沈瑾年冷冷開口:“塔穆爾,吾希望你給出一個解釋。此物為何會出現在刺客身上?”
“伽藍護身符不過是常見之物,或許是有人故意栽贓。要是我真的想殺你,沒進梁國邊境前你就Si了。請太子查明真相再定罪吧。”
他的語氣毫不客氣,仿佛沈芙剛才的指控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笑話。
沈芙輕咳一聲,捂著肩膀:“塔穆爾殿下,本g0ng并不是指責您,但您的軍隊中是否有人心懷不軌?而您又未可知?”
她的話成功激起了眾人對塔穆爾軍隊的懷疑。
塔穆爾一時語塞,目光深邃地盯著沈芙,半晌方緩緩開口:“長公主心思縝密,我佩服。”語罷,他g唇一笑,帶著幾分玩味:“沒想到長公主竟然這般討厭我,想盡法子驅逐我出京……”
裴謙之見狀,立刻上前一步,語氣誠懇:“長公主,末將監管不力,這是末將的疏忽。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末將愿受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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