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坐下,斜倚在椅背上,嘴角笑意沒有絲毫收斂。
蕭承燁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蹙眉沉聲道:“確實,以沙州的地勢,大規模急行軍從京畿出發最快也需四十天,若高成提前發難,我們的反應速度將成為最大的難題?!?br>
塔穆爾并不急于回應蕭承燁的擔憂,眼神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我手下的騎兵可行極限強行軍,二十日之內抵達沙州附近?!?br>
他停頓了一下,話語間流露出一GU自然而然的從容,“理由嘛……就說軍隊不適應這里的氣候,請求駐扎邊境。反正沈瑾年已與我有嫌隙,這樣的要求他應當不會反對?!?br>
“如此甚好……”沈芙聽了緩緩點頭:“那就如此定下。你帶兵先行埋伏,若皇帝有失,你也能暗中出手,先行救助。”
然后她微微側身,看向蕭承燁:“與‘沙刃’的聯系怎么樣了?他們對于圍獵的挾持是如何計劃的?”
蕭承燁尚未開口,塔穆爾先笑道:“你們不可能通過區區幾個細作真正得知‘沙刃’的計劃。”
沈芙轉頭看向塔穆爾,塔穆爾毫不避諱地與她對視,神sE篤定。
蕭承燁接過話:“他所言并非無理。那些細作只是‘沙刃’中最低等的一環,他的職責僅限于將情報傳遞出去,很少會收到來自‘沙刃’的詳細信息。這是他們的慣用手段,確保互不暴露。不過已將殿下的意思傳遞過去了?!?br>
沈芙聽罷,點點頭,心中卻早已波濤洶涌。雖說一切看似完美,但她心里清楚,這里面每一步都充滿不確定X,一旦出現任何意外,自己也只能隨機應變,剩下的就看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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