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白的精液從軟爛的穴口流出來,跟軟下來的陰莖一起,腸肉挽留般吮吸,趙梵有些癡迷這種感覺。
可男人的激情來得快去得也快,雞巴才剛剛抽出來,就聽見他哥冷淡的聲音:“出去,我要洗澡。”
趙梵知道最后一刻的“喜歡”就跟逼供似的,當不得真,但還是有一種被拋棄的難過和憤怒,“……哦。”
他很想留下,和普通的情侶一樣,幫他哥清洗干凈,可他沒有勇氣開口,他直覺到目前為止,已經是他哥所能承受的極限。
趙梵出了門,豎著耳朵聽動靜。
他哥像是嫌棄他的東西臟,在浴室里洗了很久,遲遲不出來,他不知道自己射得那么深,他哥要怎么弄出來。
他不敢深想,十八歲的雞巴,碰上朝思暮想的穴,一次根本喂不飽。
“操!”
他聽見他哥咬牙罵了一聲,摔了東西,然后在嘩啦啦的水聲中隱忍著,很小聲地哭。
他額頭抵著門,想告訴他哥——你可以哭的,你的弟弟已經長大了,可以安慰你,保護你,心疼你,只是有的時候不太理智,希望你不要太生氣。
趙一然推開門出來的時候,趙梵在門邊戰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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