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斷反應來得又快又猛烈,趙一然特意沒帶毒品進房間,他弟就守在門口,他不信自己熬不過去。
趙一然把衣服脫干凈,只留了條內褲,趴在床單上,冰鎮(zhèn)牛奶內褲里凍著蠢蠢欲動的雞巴。
戒斷反應起碼有四五個鐘頭,他不能現(xiàn)在就開始擼,雞巴會廢掉。
密密麻麻的刺痛和瘙癢折磨著每一寸血肉,心臟里像住了千萬只蟻蟲,爭先恐后往外鉆,鉆破黏膜,爬進血管里,往四肢大規(guī)模遷徙。
它們微小的觸角蹭過管壁,撥弄神經,對于趙一然來說,感覺再清晰不過。
身體開始發(fā)燙,下腹愈發(fā)燥熱,有一個聲音在腦子里瘋狂叫囂著“擼吧,擼吧”。
“哼嗯……”趙一然點了根煙,咬著煙嘴,掐住自己的陰莖,掐得很用力,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每次犯癮,他的雞巴都讓他害怕。
永遠不夠硬,永遠軟不掉,到后來流精流尿,他還在床上拉過一次屎,跟他睡的女人強忍著嫌棄朝他笑。
他害怕那樣不堪的自己。
“出去,外面有毒品,就在茶幾上,吸了就舒服了,吸了能升天”。
他的意志被緩慢而持續(xù)地侵蝕,雙眼迷離,喘息著吞吐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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