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語速不快,慢吞吞的,沒什么起伏,仿佛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沒多久,然哥就進了局子……你知道吧,我和你說過,關了小半年,尿檢被驗出來,沒辦法,供了幾個人,大哥讓他供的,大哥還是比較看重他。”
肥皂咬著煙嘴說:“他供的都是自己兄弟,供一個死一個。”
“小梵,如果……我說如果,然哥進去了,沒得跑,你現在在這里,真的是給他添麻煩,大哥巴不得拿你控制然哥。”
趙梵聽完這些話,一陣暈眩,指尖微微發顫,有些窒息。
他知道他哥挺難的,不然不會刻意跟他拉開距離,沒想到已經難到這份上了。
干著吃槍子的活兒,大哥還不信任,簡直腹背受敵,如果有個更被大哥看重的人進去,說不定還會供出他哥。
他哥就會死。
他哥不能供那個人,不然他就得死,這就是那個總笑瞇瞇的大哥的行事風格。
“可以滾去上學了嗎?”肥皂問。
“不能,”趙梵眼睛紅了,“如果我哥明天死了呢,如果后天死了呢?一分一秒,我都不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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