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是個Alpha,不光身體素質好,性‖欲也強的可怕,因為沒有Omega伴侶,易感期都是在江云初這度過的。
可今天不是祁燁的易感期,江云初記得他昨天才來過,絕對錯不了。
江云初顫抖著聲音,眼尾泛紅,手攀上Alpha的臉,又向后揉搓著,企圖讓Alpha放松下來。
“你又不是易感期,做這么兇干什么。”
&握住江云初作亂的手,然后在他手心輕輕落下一吻。
“怎么了,不想要?”
江云初乖乖閉嘴了。
祁燁做‖愛兇是兇了點,做完他幾乎都能直接癱在地上,屁股也得疼兩天。但不得不說祁燁的技術著實不錯,每次都能讓他‖爽‖到哭出聲。
這些年的相處,他早已食髓知味,習慣了祁燁每次易感期來臨時狂風暴雨般的性‖愛。
兩人纏綿到深夜,祁燁終于舍得停下來。繾綣的吻落在江云初的后頸,隨后狠狠地咬進江云初萎縮的腺體,注入Alpha的信息素,留下標記。
江云初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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