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辦公室的冷氣調了低溫,在這炎炎夏日中特別沁涼身心,坐在辦公桌前的蘇寒面帶笑容:“親愛的首領,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并不是職業的心理諮商師?”
“沒關系,我不在乎你是不是。”黎業翹著腿,懶洋洋道,“或者你可以當個神父聽我告解?”
“那我這樣豈不是要成為第一個被打入地獄的神父了?”
“你有猥褻、強奸、刑訊小男孩嗎?”
“哎呀,我不對小朋友出手的。”
“那你暫時不用擔心了,蘇神父,看見了嗎,你前面還有好多聯邦的神父在排隊等著下地獄。”
“......”蘇寒的笑容依舊燦爛,“好吧,在人生道路上迷失的羔羊,請問您想向神父告解什麼?”
“我非常想把陳齡調教成我的狗,但我又舍不得下狠手,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您愛他嗎?”
“或許吧。”
“嗯......嗯?”忽然意識到哪里不對的蘇寒微微睜大雙眼,“您不確定自己愛不愛他?”
“以前是愛得死心塌地,現在不知道。”黎業娓娓道來,“撞見他跟來路不明的alpha在巷子里偷情後,我覺得我活得像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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