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會摧毀青龍幫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嗯......錄像跟照片,我跟張燃看過後就直接銷毀了,放心,沒有外流。”蘇寒問道,“我只是想知道,過了今天之後,你能不能放下對他的恨。”
陳齡臉上的血色盡褪,下意識握住黎業的手,用的力道很大,像溺水的人死死攥緊了救命稻草:“因為他淪落到跟我一樣的處境,我就必須釋懷他對我造成的傷害?”
“所以你要一輩子活在他帶給你的陰影中?”蘇寒沉吟片刻,“我不能共情你的痛苦,但我知道,你的人生還在繼續往前,你要是不放下的話,你就會一直被困住。”
“......我的人生早就被他毀了。”陳齡凄然地笑出聲來,“我也知道我必須釋然,可我做不到......要是這麼簡單就能做到,我就不會那麼痛苦了。更何況,我已經骯臟不堪,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現在看來,不是龍俊華不放過你,而是你不肯放過你自己。”蘇寒一針見血,“有誰說過你臟了?你說得出來那個人是誰嗎?”
“我──”陳齡啞口無言,抿了抿唇,聲音虛弱下去,“你這樣算什麼,為什麼我必須被你一個外人指指點點......”
“你也可以當我雞婆,多管閑事,誰讓我嘴笨不會說話。”蘇寒擲地有聲,“而且你換個角度想,這輩子誰沒犯過錯?更何況這件事情錯不在你,你是受害者,何不讓自己喘口氣?”
陳齡沉默地別開視線,恰恰撞進黎業深邃的黑眸里:“黎業......”
“嗯。”黎業淺淡地應了一聲,“手。”
手?陳齡往下看,像被灼疼似連忙松開手,黎業白皙的手腕已經被烙上一圈紅痕:“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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