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齡求救似地拽了拽黎業,他最怕的就是跟這些殘暴的黑社會打交道,尤其對方還是白龍會的干部,黎業到底為什麼會認識這些可怕的人。
黎業沒理睬他,陳齡一副天快塌下來的絕望表情。
“哎呀呀,我嚇到你了嗎?”
“不、不是......”陳齡的臉色更加慘白。
“你熱情過頭了。”一旁的張燃冷不防開口,“連我都覺得你吵。”
“話不能這麼說嘛,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本人,難免有些興奮。”蘇寒坐了回去,繼續跟張燃聊天。
陳齡不自覺松口氣,放開了被他抓皺的襯衫袖子。黎業似乎是在處理很重要的事務,一路上都不曾開口說話,更不用提將視線挪開屏幕。
直到抵達目的地時,黎業才闔上電腦,將它放進公事包里。
這地方似曾相識,位置也很隱密,陳齡想起半年前黎業也曾帶他來過這里,是間難以言喻的俱樂部。
下車後不用黎業去抓,陳齡就主動牽住了黎業的手,回憶絲絲縷縷地浮現,他不敢離開黎業身邊,也不敢過問白龍會的那兩人是不是要跟他們一起。
黎業一手衩在風衣口袋,一手牽著他,也不管那兩人,就逕自帶著他走進大門,似乎沒有等待他們兩個的打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