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要這種知足?”
云棠坐了起來,不著一縷,就這么在空氣中袒露著布滿痕跡的身T。
她抬起手,既是展示,也是自我端詳——那昔日在琴鍵輕快跳躍的手指,如今纏滿了牙印。
其中一圈珠鏈般的牙印,繞著指根,像嵌入皮r0U的戒指。
但終究只是對她冷淡矜持的懲罰。
桓芷一邊聽,一邊恨恨地用手背擦眼淚,直至整塊皮膚都沾Sh了,淚水也沒流完。
她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
“不能就這么算了。賤人!賤人……”
在桓芷車轱轆話一樣的罵聲中,云棠只是看著窗外,恢復了沉默。
臨近傍晚,有鳥歸巢,嘎嘎的叫聲打破了車廂內低落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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