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他們綁著翻來覆去摁著快肏爛了,現在松開桎梏也沒有絲毫的力氣像一開始那樣張牙舞爪一邊打罵一邊大叫,確實如他愿的安靜了許多。
可是閻?卻覺得自己想要的并不是這樣仿佛麻木的精致木偶一般沒有生氣的安靜。
他想要回到那個晚上的狀態,那個溫明書主動分開臀肉,抱著他撒嬌要他溫柔對他,吻他的那個晚上。
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誒,死了?”閻?皺著眉手掌不斷一下一下親扇男人的臀肉,蕩出陣陣肉花,試圖用這樣的動作喚起男人的反應。
“你這樣沒有用的?!遍愇鯊臏孛鲿乜谔痤^來,嘴一松開,男人那被嘬吸到鼓著小尖,猶如春季徹底成熟的草莓,紅得仿佛一掐就會在指腹里泌出甜膩的果汁。
邊緣被閻熙啃咬得破皮,印上幾個發紫的牙印,隨著溫明書的喘息顫抖,已經是不能再被折磨的可憐狀態。
閻熙露出一抹壞笑,俯在男人的耳邊說到“你這樣床上沒有風趣,我們就只好去找你妹妹咯,叫什么來著,明慧是吧?”
溫明書抬起了腦袋,一雙眼睛看著閻熙,隨著大腦緩慢地反應過來少年究竟在說什么,終于不再麻木地鮮活了起來,逐漸聚焦透露著難以言喻的驚恐“不,不要找明慧,我什么都愿意做....”
閻熙笑容擴大幾分,對了,為了孩子赴湯蹈火,這才是一個媽媽的樣子,“那你可得騷浪一些了,別讓我們感覺無聊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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