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書不明不白地被帶到了一座被花鳥樹木包裹的小洋樓,車一停穩(wěn)就有人低頭貼心替他打開車門,迎著他踩上柔軟的地毯進入那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的樓內(nèi)。
過于陌生奢華的環(huán)境讓溫明書整個人行如木偶,被幾個人簇擁著呼吸都不敢大聲,下意識竟然抓緊閻?的手臂,向這個唯一認識的人尋求庇護。
閻?注意到了男人的模樣,勾了勾唇,沒有說什么。
隨著他們進入一間屋內(nèi),跟隨的人便很識趣地退在門外等候,一個打扮時髦掛著夸張的珠寶耳環(huán)地女人向他們迎了過來,用溫明書聽不懂的語言和閻?握手親切交談著后,又探過來和溫明書握手,說出了一口流利標準的中文。
女人叫蒂娜,簡單客套寒暄后便拍手讓幾個年輕女性推上幾件禮裙,用一些溫明書都聽不明白在說什么的專業(yè)術語介紹它們的設計與款式,聞著室內(nèi)彌漫的清新香水味,溫明書腦袋都開始發(fā)暈,隨手指了一件就迷迷糊糊地站上了一個圓臺。
蒂娜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替溫明書脫去衣物,手指一觸碰到溫明書的肌膚,男人立刻被人耍流氓受到驚嚇一般手臂緊抱著自己,耳朵通紅。
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蒂娜那露出八顆牙齒標準微笑也擴大了幾分,雙眼彎彎露出了幾分真實的笑意。
溫明書只覺得自己臉漲得通紅,強迫自己松開手臂,像布娃娃一樣任由幾位女士忙前忙后替他裝扮。
可是他還是不舒服,特別是當有位女士試圖跪下替他脫鞋的時候,更是讓溫明書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急忙彎下腰自己將鞋脫了穿上一旁準備著的白色女士皮鞋。
溫明書不適應這樣的小事也需要別人這般服務,而且還用這么低順的態(tài)度,他明白這些人大概早就適應了這些行為,并不覺得有什么,可是他只覺得心里像被螞蟻爬過一般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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