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輕塵咬了一口對方的肩頭,他生怕自己的什么聲音被外面的什么人聽見一樣壓抑著自己的喘息。
蕭紀瑯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別憋著啊,舒服就叫大聲點。”方輕塵恨不得揍死這丫的,順勢咬了一下人嘴角,堵住他的聲音。
蕭紀瑯眼眸彎得更深了,方輕塵的后背被桌子頂得有些疼,雖然他不是什么身嬌體軟,掐一下一個印一樣的體質,但這樣硌著總歸是不舒服,說不定還留印了。
話是那么說,但他們說話其實很小聲,就同呼吸一樣只能聽見彼此的。
蕭紀瑯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方輕塵的花心,很快兩人漸入佳境,沒了一開始的疼痛有的只是快感和放浪。
方輕塵其實很喜歡一些能看見對方是怎么進入自己的體位,看著覬覦已久的那根東西在體內做活塞運動會讓他覺得很滿足,即使這東西的主人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哥哥。他注視著面前擁有淺色瞳孔的桃花眼,方輕塵看上去吊兒郎當可他自認為還算有些道德感的,畢竟他一沒傷天害理,二沒違法犯罪,三嘛也沒搶別人的男朋友女朋友。
不知道和自己的親哥哥做愛算不算道德倫常之內?即使不算也沒關系,那他可以做一個沒有道德的人。
“哈……蕭紀瑯。”
蝕骨的快感快要講他的理智泯滅,呻吟聲越來越大,蕭紀瑯不得不捂住他的嘴拍他臉試圖讓他清醒:“你很想別人知道我們在這做愛。”方輕塵也確實被他拍醒了,臉頰發燙將自己的頭偏向一邊:“少他媽的放屁。”
在這里做很刺激,好像在偷情,顯然他們倆都很喜歡這種感覺,蕭紀瑯舔了舔方輕塵的耳垂:“你知不知道每次外面有人路過的時候,你的逼都夾得特別緊。”
方輕塵被舔得耳朵癢癢的,耳朵尖都呈現出血一般的紅。蕭紀瑯思索觀察了一會,輕哼了一聲:“喜歡?”
方輕塵沉默了一會,最終點了點頭,蕭紀瑯發了狠操著讓自己舒適異常的雌穴,下身的動作也一次比一次加重加快,身下的桌子都被弄得移了位。
“你簡直騷得沒邊了。水流得這么多,還真是一點都不害臊啊。”
“操,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你注意點,一會桌上的東西掉下去發出響聲會被人發現的。”
蕭紀瑯的動作確實比方才注意很多,但嘴上還不依不饒:“被人發現了豈不是更好,讓他們都看看你的騷逼怎么含我的雞巴的,這樣就沒人覬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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