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渾圓的屁股上頓時浮現出一片刺眼的掌印。
“下賤的騷母狗,主人還沒尿完,不許動,不然就肏爛你!”
聽到宴云生惡狠狠的威脅,許梵只能強忍著屈辱,咬牙承受著。
宴云生將許梵當成了一個容器,盡情釋放著體內的尿液。一直等到將對方整個腸道都灌得滿滿當當,才終于停止了動作,心滿意足地長舒一口氣。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許梵的屁股上,帶著施舍的語氣說道:“給騷母狗一個將主人的精液和尿液夾緊的機會。”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戲謔和嘲諷,仿佛在對待一只卑微的母狗。
晏云生收回手,許梵臀部Q彈的觸感讓他回味無窮。他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許梵的屁股上,又是一聲脆響在浴室里回蕩。
許梵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般顫抖著。臀部肌肉一陣痙攣,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白皙的臀部上瞬間浮現出一道鮮紅的五指印,伴隨著火辣辣的痛感。
晏云生不依不饒,又是一巴掌重重地在臀部落下,打得許梵發出一聲悶哼。
他咬牙切齒地承受著這羞辱性的懲罰,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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