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的聲音像一根針扎進了許梵混沌的意識,迫使他從情欲的深淵中掙扎出來。
他猛地咬緊牙關,口腔中充斥著鐵銹味,才勉強壓抑住喉嚨里將要溢出的呻吟。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試圖驅散眼前因興奮而產生的陣陣白光。
“沒······沒事······”他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干澀的音節,每個字都像是在砂紙上摩擦一般,刺痛著他的神經。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宴云生撫摸他時的溫柔眼神,火熱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他的皮膚上,叫囂著更進一步的渴望。
他多想不顧一切地撲到宴云生懷里,祈求他的撫慰,但他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宴云生的愛對他而言是致命的毒藥,會將他徹底摧毀,也會害宴云生泥足深陷,他不能忘恩負義。
他堅信自己引以為傲的意志力,能夠抵抗一切。熬一熬,藥效總會挺過去的。
“那就好!你嘗嘗這鮑魚,我覺得還不錯。”宴云生說著,用夾子夾起一塊鮑魚,放進了許梵面前的狗盆里。他平時運動量大,飯量也大,此時還沒飽,放下鮑魚后,便轉過身去繼續享用自己的早餐。
看到宴云生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常,許梵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體內翻涌的情潮。
宴云生用餐時,一直和身旁的女仆們談笑風生,氣氛輕松而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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