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的開啟按鈕被他拉動好幾下,車門卻紋絲不動,完全沒有打開的跡象。他才反應過來,他這邊的門被上了兒童鎖。
一瞬間,冷汗幾乎濕透了他襯衫的后背。
身后,宴云生鋒利如隼的眸底里,神色逐漸癲狂。他怒極反笑,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反問道:“所以,寶貝你的回答,是寧可跳車死掉,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對嗎?”
那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感情,仿佛是來自幽暗地獄的死神鐮刀。
許梵打了一個冷顫,心臟幾乎跳出來了,嚇得手腳發(fā)軟,癱軟匐在座位上絕望的閉上眼,根本就沒有轉身去面對宴云生的勇氣。
宴云生突然松快地笑起來,好像對許梵的欺騙已經釋然,說出來的話卻格外殘忍:“我不會再給你機會欺騙我了。騷母狗,你還是更適合當一個24小時發(fā)情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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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雜紛亂的菜市場門口有一條十字街,正值居民買菜的黃金時間,人來人往,人流仿佛是一條涌動的江水。人們肩挨肩,腳踩腳,叫賣聲此起彼伏,討價還價的對話聲充斥著空氣。
一輛嶄新的邁巴赫在人流中逆流而來,緩緩停在馬路牙子上。穿著高檔筆挺西裝,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下車,站在車的不遠處。他站時腰背筆直,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一看就是軍中呆過的。
這樣的豪車,這樣的司機,出現(xiàn)在污水橫流的老舊菜市場前,顯得那么的格格不入,路過居民忍不住紛紛側目,有甚者掏出手機與車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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