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里夾著宴觀南骯臟的精液和江楓羞辱的筆。
這樣支離破碎的他,真的還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嗎?
他茫然地望著審訊室的門,仿佛看到了門外那條荊棘密布的路。
“傻站著干什么?快走!”江楓見他傻愣愣待在原地,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不要再來自取其辱了!”
許梵被推得踉蹌幾步,手背撞到桌角,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但他已經(jīng)感覺不到。
因?yàn)楦怃J的疼痛從股縫間傳來,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像一只喪家之犬,弓著身子,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向警局的大門。
走廊長(zhǎng)得仿佛沒有盡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碎裂開的心上。一路渾渾噩噩地走到警局門口,接待他的警員認(rèn)出了他。
“同學(xué),筆錄做完了?臉色這么差?沒事吧?”警員關(guān)切地問。
許梵麻木地從他身邊經(jīng)過,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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