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滾燙的目光在那處徘徊,眼神逐漸變得幽深,仿佛一頭即將狩獵成功的野獸,帶著勢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怒張的陰莖,對準那處微微開合的穴口,緩緩地推了進去。
父親在發(fā)燒,甬道內(nèi)極為柔軟和熾熱。
「唔······」
突如其來的侵入讓顧玄敬在昏睡中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顧淮安強硬地壓制住。
他感受到身下人的抗拒動作頓了頓,隨后更加用力地律動起來。
房間的溫度逐漸升高,回蕩起令人羞恥的皮肉碰撞聲,顧淮安粗重的喘息和顧玄敬無意識的呻吟,交織成一片靡靡之音。
顧玄敬的身體隨著顧淮安的動作而起伏,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昏睡中也感受到了不適。
顧淮安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他俯下身吻上了顧玄敬的唇,貪婪地汲取著屬于父親的氣息。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顧淮安才終于結(jié)束了這一次又一次荒唐的占有和沉淪。
顧玄敬大病一場,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翌日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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