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哥哥陰沉的臉色,知道哥哥生氣了,心頭一顫害怕極了。
他不敢說實話,只能結結巴巴地說謊:「鳥兒······自己飛走了······」
「還撒謊!你以為你是在救那只鳥兒嗎?實際上,你的心慈手軟是在殺它!那種豢養的鳥兒,離開了鳥籠根本不會覓食,活不過三天!」顧鶴昭一把抓住顧玄敬的下巴,厲聲呵斥道:「更不要說外面的飛禽走獸,以它為食!」
「哥哥·····」顧玄敬被哥哥的盛怒嚇得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小小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把鳥兒放走了······你說,你怎么賠我的心意!」顧鶴昭看著弟弟哭泣的模樣,心中怒氣更甚,他猛地將顧玄敬推倒在地,語氣冰冷地說道。
顧玄敬摔倒在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顧不上疼痛,手腳并用地爬到顧鶴昭腳邊,一把抓住對方的大腿,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可憐巴巴得看著顧鶴昭,童言無忌道:「哥哥不要生氣,阿敬······給哥哥當鳥兒······阿敬沒有翅膀,一輩子也不會飛走的······」
顧玄敬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小小的臉上滿是認真,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望著他這幅樣子,顧鶴昭原本翻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最終只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看著弟弟天真的眼神,顧鶴昭的怒氣終于消散露出笑臉來:「阿敬,你可是你說的!」
春去秋來,顧鶴昭從小便展現出與常人不同的聰慧,過目不忘,是瀾都有名的神童。
不僅如此,他還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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