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人類活過了半百就能稱的上長壽,而他早已活過好幾個百年。
也不知是漫長的歲月遲鈍了他對外界的感知,亦或是修煉的過程過於乏味。隨著年歲增長,他總覺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緩慢…緩慢地,似乎連風(fēng)都隨之停滯。
仔細(xì)想想,他或許也曾有過對山里事物都感到新奇的年紀(jì)吧?但時間已經(jīng)久遠(yuǎn)的讓他記不清。模糊的像是不曾有過,他連那樣的期待的情緒都徹底遺忘了。
在這樣漫長的歲月里,他早看慣山里四季流轉(zhuǎn),日升月落。習(xí)慣了草木反覆從榮盛至枯寂,花朵爭搶著盛綻又凋零。哪怕再怎麼美,初見的心情再如何驚YAn,看久了,也不過只是一成不變的輪回。
如今的他已經(jīng)覺得這個世界變的無趣,畢竟無論他隨著季節(jié)沉眠或是蘇醒,睜眼閉眼都沒有太多差別。
於是,哪怕不是冬季,他也常常在山中最為幽暗寂靜的石洞里沉眠,醒時就x1收日月JiNg華與深山靈氣,渴了餓了就啜飲晨露夜霜,食新葉nEnG芽與樹果。唯一的休閑大概就是偶爾泡個溫泉,不過那個溫泉也慢慢容納不下越長越大只的他了,但這都是後話。
而當(dāng)他再度感覺停滯的風(fēng)開始流動,是自從那人到來的第一個春天。
「你知道嗎?你的真名很美。」
為什麼僅僅只是呼喚他的名,就讓他如此悸動?為什麼明明是初見,他卻覺得莫名的熟悉。彷佛他遺忘了這個重要的人,但心卻仍然記得。
「而且呀,你看,你的名里有我,而我名里也有你的顏sE。想必這是世上最美麗的巧合。」
他們自卵里孵化便擁有真名。但平常他們用的都是小青啊白娘子阿,大黑紅紅之類的,這樣淺顯易懂的稱呼。第一次有人告訴他每個名字都有其特殊的意義,若沒被呼喚,那樣是多麼可惜。
「喔?那你叫來聽聽,我倒要看看有什麼不同。」他甩甩腦袋擺脫異樣感,挑釁的看過去卻迎上了那人含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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