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體態臃腫,聲音飄忽,半分靈氣皆無,同普通人家的傻大個兒無疑,竟然也敢挑戰八分,完全就是不自量力。
稷蘇起身,步下臺階,走到鳳旭桌前,雙手支撐在桌面上,冷聲道,“我挑戰。”
她信步來到中央平臺下,指著橫梁上的腐肉,道,“它可是十分。”
“它原本是十分,但稷蘇掌門挑戰它便不是十分了。”鳳旭全然無視主坐上重華與離落警告的目光,“充其量算個八分?”
“風掌門,你看清楚,我說的是這!”稷蘇指著掛肉的絲線笑道。
她不代表暮山參加此次圍獵,但在所有人心中她到底是暮山的掌門,一派掌門與仙門弟子爭成績,即使贏了也只能留下勝之不武的評述,除非,她與其他人拉開到一個讓人只能膜拜的差距。
“哦……算算算。”鳳旭大概是吃準了稷蘇無法擊中這細弱發絲的絲線,自顧自的樂了起來,“我看稷蘇掌門沒帶劍,可需要我的借你一用?”
“不必。”
稷蘇解下束袖的紗帶,蒙住眼睛,取出戀塵,指著中央平臺的方向,自右向左滑動,最后停在幾排掌門觀戰的位置,身后傳來皆是“此女猖狂,必輸無疑的”的揣測聲。
“噓”,稷蘇洞簫遮唇,做出禁聲的手勢,出身給了她異于常人的嗅覺,怯遠癥鍛煉了她抑郁常人的聽力,即使她已經有了重華的瞳目,到了關鍵時候,還是喜歡依靠聽覺和嗅覺帶來的安全感。她蒙住自己的眼睛在外人看來,是裝神,是情況,只有她自己清楚,這只是為了方便她判斷而已。
“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