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是怎么了,怎么了。”
梅隴接二連三出現命案,而且皆在大眾的眼皮底下,里宰就是想捂住草草了事都沒有辦法,案子遲遲不破,不但卸任之前口碑無望,還連最后一年的獎錢也拿不到,也難怪他會郁悶。
“是你?”
“正是。”冥醫會記得她,稷蘇一點也不意外,知道醉春風的人少之又少,越是稀缺的人,越容易印象深刻。
“你二人是干什么的?”冥醫這一問成功引起了里宰的注意,“這么巧三起命案你們都在?”
“不巧。”里宰話里的意思明顯是想讓他二人背鍋,但又膽怯于兩人氣場不凡,恐是上面來的大人物,“我們特意來的。”
重華啊重華,你這氣死人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稷蘇看著被重華一本正經回懟到狀況外的里宰,再次盯著腳尖,憋笑憋笑......
“你們特意來做什么?”
“查案。”里宰“殺人”兩字的口型已出,被重華簡單堵了回去。
“哦?那你們查到什么了?”里宰大人越挫越勇繼續拋出問題。
“回稟大人。”既然重華扮演了那個不服管教的“刁民”,她自然是要扮演好聽話的“良民”角色的,春蘭與書生的尸體已經被府衙收走,她相要看尸體可不能把里宰給得罪死了。“我們查到,脖頸處較淺處傷痕為死者致命傷,兇手有兩人,與死者相熟,且是從正門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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