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描述的曼娘舉手投足皆是大家閨秀之氣,方才那位女子卻不是。”稷蘇正要答那首飾正是曼娘早前所戴,尚未言語,重華先答趙響山道,既然重華知道原因,她便不用再問旁的人,告辭離開。
“從首飾如何看出大家閨秀之氣的?”
稷蘇一路拽著重華的手,晃著,也不是腳下,腦子里想的全是從醉鄉(xiāng)樓到船商發(fā)生的事情,在重華第八次用靈力幫她去掉面前的瓜皮時,她終于回過神來,想起該問的問題來。
“行端坐方乃基礎禮儀,故大家閨秀走路時朱釵耳環(huán)不可晃動如斯。”
“什么!”禮儀就禮儀,還有這么苛刻的標準?稷蘇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重華。
“你可不必。”重華淺笑,食指輕輕刮過稷蘇的鼻梁,牽著她繼續(xù)往前走。
“什么叫我可不必?”風度禮儀他可沒少教她,今日怎么反倒說起她可不必的話來,難道是覺得教了也無用?
“凡間女子識字學禮一為求親二為教子,你都不必。”稷蘇盯著重華一字一句道,“你已有我不必求親,也不必教后人禮儀。”
“不怕他們跟著我學壞嗎?”稷蘇調侃重華。
“學不壞的。”重華笑看稷蘇,“禮儀束縛下的驅殼長不出稷蘇的自由的靈魂,他們若是學了你,是他們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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