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華雙手環(huán)抱著稷蘇,右手輕拍,寵溺道,“怎么來這里了?”
“喝酒。你身上真好聞。”稷蘇答的隨意而實(shí)誠,不舍從重華身上分開,將曼娘方才的問題問于重華,“若是你的心上人因?yàn)槟汶x開你,你會恨她嗎?”
“會。”
重華的不假思索,讓稷蘇覺得分外滿足,小女兒姿態(tài)自然流露,若是過往的路人能瞧的仔細(xì)些一眼便能看出這位方才在醉鄉(xiāng)樓牛氣熏天“睡”頭牌的公子是位姑娘。
“娘親!”蘇雨溪想著自己明明是和重華同時(shí)轉(zhuǎn)身的,重華卻靠著腿長先到了稷蘇身邊,討了抱抱,不僅如此,他的手伸了半天,他這眼里只有爹的娘親竟然完全沒看到,小肉臉兒氣鼓鼓的,翻著白眼吹額前的須發(fā),樣子十分可愛。
“哇。”稷蘇故意驚呼,大手托著小臉又是揉又是捏,“我說誰家小娃生的這么好看,原來是我家小寶啊。”
“松開!”蘇雨溪一直盯著重華求救,直到自己被揉扁搓圓了也沒等來他的阻止,只好自己動(dòng)嘴,“幼稚鬼!”
“喲呵。”稷蘇食指在小娃腦門上用力一按,小娃被按的連退三小步才穩(wěn)住不至于跌倒,“還敢說你娘幼稚!”
“就說,你就是幼稚!”蘇雨溪不僅不服,還沖稷蘇做了個(gè)鬼臉,打鬧著要去踩稷蘇的腳報(bào)仇。
“爹爹你看娘親。”
“重華你看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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