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
“夫人......”二人臨離開時,李夫人突然道,李夫子一面與稷蘇兩人有條件說好,一面又寵愛妻子,顧左便無法留右,小聲嘟囔道,“她沒有治好你的毛病。”
“你嫌我黑?”
“不嫌。”
“你怕我不理你?”
“怕。”
“那就是了,我現在站在你面前不就是結果嗎?”稷蘇早已看出來李夫人一出言事情便有了定局,樂見老兩口如孩童一般拌嘴。
“我去。”李夫子溫柔應下夫人的話,轉而對稷蘇二人嚴厲道,“你必須看好我夫人的毛病,否則我隨時反水。”
把臨時反水說得這么理直氣壯還不讓人厭煩的恐怕也就這李夫子了,兩口子一個面熟心幼一個面幼心熟十分相配,稷蘇在兩人身上看到了人與人之間堪稱圓滿的契合感,并且心向往之。
“不用理他。”李夫人半點面子不給夫子留,眼神在杭文浩與稷蘇身上游走,意味深長笑道,“你二人的喜酒我何時能討上一杯?”
喜酒聽過不少卻沒喝過,頭一次用在了自己身上,跟一個相識沒多久的人,不覺得怪異反而有幾分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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