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有錢人的錢,救濟難民,既賺了錢,又得了口碑稱號,任何人都求之不得,稷蘇主動提出不暴露自己的參與的事情,杭氏父子高興還來不及,怎可能大嘴巴到處宣揚,但心底難免會覺有疑,她特意再三強調,一則確實不希望別人手知道自己做了這等沽名釣譽的事情尤其是重華,二則將二人的疑慮引到她對某人的可以回避上來,打消二人心中對她動機的疑慮。
杭家在暮山遠近一代商賈中頗有威望,又是由杭文浩出面募款,有錢人家自然響應號召,不出半日已募齊難民所需的頭款,第二日稷蘇看上的那片空地上,便已遮風蔽日的棚子,供人休息,更有不少千金小姐、富家公子親自加入到施粥行列中來。
經過一段時日適應,稷蘇已經習慣在處理公務時,以茶代酒,此刻正悠閑的坐在矮榻上一邊品茶,一邊聽周瑾帶回來的捷報,捷報匯報完畢,周瑾表情嚴肅,立于原地,不走也無下文,不用猜也知是派過去的人被杭家發現了,周瑾臊的很不知如何開口。
“他們帶什么話了?”她與杭家有合作,首要條件就是建立難民所,她派人去跟進進度是雙方心知肚明的事,杭家就算發現她的人手也定不會為難,眼下周瑾日此為難,應該不僅是被對方發現了,還捎了話回來,讓他不得不正面公然承認自己辦事不利。
“杭......公子邀您明日到莫離一敘。”
“好。”周瑾繃著一張臉,垂著腦袋,儼然一副小孩兒認錯的模樣,稷蘇卻并不是會心軟的慈母,“門中這個月的清潔你和你的手下負責。”
“是。”
“知道為何受罰嗎?”稷蘇負手走下臺階,神情嚴肅。
“辦事不利。”周瑾及其手下彎腰湖弧度更大,認錯態度誠懇,稷蘇卻不甚滿意。
“錯!”稷蘇穿梭在整齊排列的隊伍中間,嚴厲道,“我從未要求過你們不能被人發現,你們錯在以為自己錯了,試圖掩蓋過去,倘若不是杭文浩要你們帶話回來,被發現的事情,你們是不是就打算隱瞞下去?”
稷蘇回到矮榻上坐下端起茶杯,大廳安靜的僅能聽到眾人的呼吸聲,心中暗嘲自己竟然有訓人的天賦,比起當年被青玄訓,被藍夫子訓還兇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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