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祖先跟蘇稽娘娘是...是鄰居,這醬牛肉的手藝是蘇稽娘娘傳授與他,然后一代代流傳到現在的,真的是千年老店,而...而且蘇稽娘娘是個心善的人不是什么妖怪。”
“那就是說除了醬牛肉是千年的手藝,其他的都不是了?”稷蘇撥了撥新上的那盤鵝肝,卻并不吃,將筷子橫于碗上,抬抬眸笑道。
“不不不,都是,蘇稽娘娘當年為了心上人研發了許多菜品,小店現在做的這些包括酒都是從她那里學來的手藝。”
“哦?”稷蘇聽到“心上人”三個字心底一抽,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暗道里的壁畫,她瀟灑起身,挪出座位,同尋常人聊八卦一般,嬉笑問道,“不知道她的心上人是誰啊,這么有口福?”
“這個...這個小的真的不知。”小二急得都快哭了,幸好旁邊方才聊八卦的幾位,逮著機會說風涼話將話頭搶了過去,“重華唄,這不很明顯么。”
“先來后到,這個詞語我也送給姑娘你呀。”
稷蘇懶得理睬徑直出了店,半分不理身后刺耳的笑聲與小二戰戰兢兢要求付錢的聲音,腦子里反復回響的只有“先來后到”四個字。
“給。”后來的重華將錢袋子遞給小二,信步到三人桌前,道,“桐悟與昆侖向來交好,妄言傷了感情并非美事。“
稷蘇站在遠處并未離開,看著重華教訓完人迎面向自己而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依舊嘴硬調侃道,“重華師尊果然近墨者黑,跟我呆的日子久了,都會威脅人了。”
重華立定,并不接話,良久才道,“白梨說,你生氣了?”
“嗯。”稷蘇重重應下,長吁一口氣,做好聽他親口講述他與另一個人故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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