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玄不需要靠女人!”
青玄摟著尸體,咆哮著沖進已經松懈的包圍圈,破山劍直向方才偷襲的年輕人而去,年輕人長劍已經拋出,手中再無兵器,只能連連后退,破山劍換卻像長了眼似的緊追不舍,眼看與少年身體僅有半公分距離時,劍突然停了下來,“哐當”掉到地上。
“這就是你的君子之道么?”青玄望著重華,滿眼譏笑。
“她是女子?!敝厝A淡定收起木劍棠溪,背于身后,一本正經陳述實情讓人無法反駁,稷蘇差點被這副傲氣“狡辯”的模樣逗笑,嘴角抽搐幾下,總算是忍了下來。
在大家躲避破山劍誤傷的時候,重華與青玄進入一對一單打模式,稷蘇知道兩人實力相當原沒打算出手以免讓重華臉上無光,但兩人遲遲沒有個結果,破山劍眼見就要刺向少年,只好擅做主張,趁亂以皮鞭偷襲,傷著青玄手臂,破山劍沒了主人靈力駕馭這才停了下來。
圍觀跌坐在地上的少年與破山劍的眾人,這才弄清另一邊情況,抄起兵器,抓住機會,齊齊攻擊青玄,青玄一手護痛,一手摟著云袖,只得上下左右閃躲,一輪下來,白衣上早已染上十幾道血紅的印字。
“來啊,一起上?!鼻嘈鲁鲆豢邗r血,對著站在包圍圈之外的稷蘇重華二人大喊,“今日我若活著出去,定要你們后悔終身?!?br>
在場的人大多想要青玄的命,她二人若是加入,青玄基本必死無疑,他若死了,夜宿的下落便會永久成為謎團,她輸不起,所以即便此時她萬分想要青玄的命來祭奠那些死去的人她也必須忍著。
何況,方才的偷襲已經尚不知重華持何種態度,此時再貿然加入這場不公平的戰斗,勢必會引起兩人矛盾,稷蘇果斷轉身,為自己下了最后的決定。
“乖徒兒,告訴你個秘密吧?!别⑻K停下卻未轉身,只聽得身后辨不清男女的聲音道,“琉璃眼正是蘇稽的一雙眼睛,它可認主的很,我是非常手段得來的,重華......”
青玄未將話說完,狂笑起來,稷蘇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問,當著各門派的面揭露陳年舊事,但她是何等聰慧的人,地道的種種,云袖的暗示,重華的反常,她無需再問也能推算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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