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可沒什么共同的仇人。”云袖回到最開始蹲坐的墻角,筆挺坐著,不再多言。
“你比我清楚我們共同的仇人是誰。”稷蘇知道云袖已經恢復理智,繼續直言道,“你們的婚約不是愛慕更不是承諾,只是他陰謀的一部分。當年的傳謠人是他,你父親卻因他以你是造謠者被公布出去無法在仙門百家立足相要挾,答應與他聯盟,以不正當手段壯大昆吾,你們的婚約與你則是他留在身邊控制云無涯的籌碼,而非他口中的愛慕。“
“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不會相信你的!”云袖雙手攥著衣裙,手心不停冒著細密的汗。
“我有沒有騙你,你比我清楚!”云袖囂張跋扈,腦子卻不是半點全無,不然也不會想到用帶走重華要取悅青玄這招,只是女人心與男人不同,男人會被利欲蒙蔽,女人卻只會被愛情蒙蔽,哪怕是自我催眠出來的愛情,這一點稷蘇再清楚不過,她不愿再做往人傷口上撒鹽的劊子手,臨走前補充道,“云無涯死了,黑貓死了,是一人所為,兇手是誰你知道。”
云袖蹭的從地上站起來,雙手成拳,手背青筋暴起,上顎不自主抽出,兩股清淚噴涌而出,一聲不吭,就這樣站著。云袖父女今日所得的一切皆是咎由自取,半分不值得同情,稷蘇卻意外在這個跋扈的大小姐上看到了雷池變故后的自己,沒了依靠,不得不收斂起脾氣,無助又彷徨,她做不到好心安慰,也不愿殘忍打擾,就這樣一直立著,望著那扇與墻同色的門。
“你怎么證明?”
“無法證明。”若是能夠證明,她早已把青玄的惡行公之于眾,又和何須費盡心機找云袖這個宿敵?“我可以放你出去,你自己去問他,如果你敢!”
稷蘇在賭,賭云袖對云無涯與青玄的愛孰輕孰重,憑她對青玄的了解稍作猜想也能知道云無涯被殺的原因,也知道自己此時去找他質問的結果,倘若她愿意這樣飛蛾撲火,執迷不悟的去愛青玄,將她留下也沒有用,倒不如成全了她。
“你還有這手藝呢,不當小偷真是可惜了。”言妹見稷蘇取下一直耳環,將掛鉤掰直,往鎖眼里一捅,鎖“卡”一聲自動開了,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我手藝多著呢,只做小偷一樣才是可惜了。”稷蘇淺笑,推開大門,光亮一下字填滿黑漆漆的屋子,“你可以走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掛鉤復原成最初的形狀,摸索著將墜子往耳朵上掛。
“你......”云袖瘋了一樣沖過來,抱著稷蘇的臂膀一陣亂晃,耳墜子“咚”的落地。
“再如何自欺欺人,假的就是假的,永遠成不了真的。”稷蘇看著她慢慢平靜下來,輕輕撥下她停在自己臂膀的手,彎腰去撿地上的墜子,手還沒碰到墜子,袖中又滑出一物,她正要去撿,卻被云袖一把搶過,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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