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稷蘇寵溺的抓了抓鳶七劉海,朝湯圓道,“你留下保護言妹,這是命令,不準講條件!”
“啊,他針真的不去?。俊鄙砗蟮拈T再次“嘎吱”一聲打開,稷蘇湯圓連同嘴張成“0”還沒完全縮回去的鳶七齊刷刷看向已經穿戴整齊言妹。
“我要回橘園!”那女人根本沒有在問誰的意見,跨過門檻擠過三人,自顧自朝樓梯口走,走到半道還扭頭道,“走啊,難不成我一個人去?你可別忘了答應過三哥什么?!?br>
湯圓氣的就要山上前修理人,幸好被稷蘇手快拉住,鳶七則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道,“她有人保護了,蘇蘇你也有人陪了,我還是回去繼續睡我的覺吧?!?br>
“好。”稷蘇拉住湯圓手臂的大拇指,重重的捏了幾下,頗有深意道,“男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啊。”
稷蘇獨自走了言妹的相反反向,在走廊盡頭的通風口站定,待人折回跟過來,一攬細腰消失在濃濃夜色中,連同言妹那句,“這小妮子是看上你那手下了吧,跟個狗皮膏藥似的?!?br>
明月當空圓的像個玉盤,冷冷的月光灑在院佇立的老者身上看上去孤獨又清冷,行至近旁,言妹忽地跪地,只是一聲“丁伯”,便淚如泉涌,再無白天潑辣跋扈的樣子。
“起來吧?!崩先讼蚯皟刹?,彎腰將人扶起,神色淡然如初,反安慰言妹道,“已然至此,坦然接受吧。”
稷蘇打心底佩服這位老人,但眼下不該是她同情心泛濫的時候,只要在此處多停一刻,大家就會多危險一分,她必須馬上切入正題,“丁老爺子,令郎......”
“我自己兒子什么樣,我自己清楚,姑娘無須解釋。”稷蘇打算是大致講述昨夜的事,被老爺子制止,乖乖立在一旁,等待老爺子接下來的話,“昨夜我就在這院中。姑娘所求之事老夫愿意幫忙,但我希望姑娘不要辜負墨兒所愿?!?br>
一個老父親為了讓兒子安心,佯裝休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赴死,需要多大的勇氣與魄力,才能讓他在明知噩耗的情況下在其他人面前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稷蘇心疼丁老爺子,心疼丁老三,心疼無數被青玄逼上絕路的可憐人,她握緊雙拳,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讓青玄得到該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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