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盞茶后,兩人一前一后來到橘園深處一處空地,丁老三突然轉身半跪在地,稷蘇停在原處,看著月光下,滿是書生氣的商人,上身挺直,堅毅誠懇,盡顯俠士風骨。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公子這一跪我是不得不答應了?”幾百米外樹葉沙沙作響,稷蘇機警盯著丁老三后方的林子,慢慢靠近,繼續道,“但我稷蘇本就不是什么君子又是個怕死的,把這條小命看的緊得很。我與公子萍水相逢,無恩無過,沒道理因為你這一跪搭上性命吧。”
稷蘇雙手一帶將丁老三從地上提起護在身后,食指一彈來人手中長劍便“哐當”落地,緊接著那人從袖子里取出兩把泛著冷光的匕首,惡狠狠朝兩人刺來,刀刀致命。
“是你?”被稷蘇護在身后的丁老三比她高出大半個頭,將來人看的清清楚楚,正是長工丁大嫂家常年臥病在床,不能言語的男人。
“你說這玩意兒就是那雙眼睛?”稷蘇拉著丁老三左右避閃,伺機想辦法將人制服又不傷及性命,試圖問出點有用的。
在山洞聽到丁老三說橘園有雙眼睛盯著大家,以為是個什么人物,再一看眼前的人,雖有點功夫在常人中不算弱,但離高手卻是隔著幾十條街,橘園人數眾多居然為這么個人物擔驚受怕也是絕了。
“他背后之人,著青衣,見過一次.....”
身后的聲音越來越弱,稷蘇扭頭,扶住一頭就要往地上栽的丁老三,伸手觸摸到黏糊糊的一片。那男人瘋狂的亂砍已經停下,她惡狠狠瞪向后來之人,讓丁老三躺在自己腿上。
“不必了。”丁老三虛弱握住稷蘇預備荷包取藥的手腕,勉強保持笑容,輕輕一咳,鮮血便不給情面的從嘴里噴出,濺了一臉,將最后一絲的笑容打的粉碎,“沒有這一劍,我的日子也到頭了。”
話到此,稷蘇還有什么不明白,青衣即青玄,為在橘園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計劃,用毒藥控制著丁老三等知情人,因為丁老三動了反抗的心思,所以沒拿到解藥,他在山洞故意引自己前來就是為了在臨終托付橘園眾人。
稷蘇抬頭望著不遠處的青玄,只覺得那副從前讓自己牽腸掛肚的皮囊早已沒了顏色,現在更是連最后的偽裝也難得做了,痛心疾首,卻又不得不保持冷靜,一字一句道,“這橘園對他到底有何用處!”
“你永遠也別想從他人口中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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