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來的。”稷蘇一路上一言不發,湯圓以為她會質問自己為何不按照安排做事情,正想著如何應對,卻猝不及防得來此問,答案脫口而出,整個臉紅的像春天里的映山紅,“我同鳶七在橘園上空起了爭執,我一時氣惱從劍上跳了下去,她為了救我也跟了下來,正巧就在山洞口。你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注定我該來幫你?”
“是啊。”稷蘇沒好氣的白了眼站著的湯圓,將盤著的腿垂在田邊,一晃一晃的,“你也知道夜宿的消息?”
湯圓等人原本按照稷蘇的安排一路往暮山方向前進,沿途招攬弟子,散步自己掌門要去龜山尋親的消息,靠著贈藥賣藝維持大部隊生活開銷。前幾日,收工之后,前去為弟子買吃食正巧碰見在店里吃包子的鳶七。
鳶七他是見過的,一直跟在重華身邊照料的小師傅,重華又與稷蘇在一起,就想著上去問一問她有沒有他們的最新消息,這一問才知道,她是得了夜宿消息偷跑上下山尋人的,兩人一個擔心稷蘇一個擔心重華,一拍即合上了路。靠著幾張畫像找到了橘園,又靠著一次賭氣歪打正著找到了山洞。
“鳶七師叔您可真厲害,當地人都不知曉的地方,竟然也能找到。”節并將昨夜摘的果子擦了,遞給重華一個,鳶七一個,將剩下的又仔仔細細的收起來,因為還有人沒吃的。
“那是當然,不然怎么做你師叔!”鳶七將果子一口塞進嘴里,臉龐兩側鼓的像種了顆滾動的雞蛋。
“這個也收著。”重華將自己手中的果子交于節并一并收著,節并記得稷蘇沒吃東西,他何嘗會不記得呢。“什么樣的怪人?”
“我沒見著,聽弟子描述是拄著根拐杖,只有一只眼睛的老頭兒。”鳶七繼續賣機靈道,“他的一番怪論,蜀晏蜀青兩位師兄也聽著啦,擔心師尊安危,才讓待在昆侖比較清閑的我前來找師尊您的。”
“撒謊責罰加倍。”重華跟稷蘇一起的時間久了,看穿人說謊的本事提升不少。
“別...是我自己要求的,不是兩位師兄讓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