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得到釋放乃因人神大戰,雷池被毀,化作人形,乃因受奸人追殺,至于解除封印,稷蘇更沒有如此大能耐,望大人明察。”就在眾人為稷蘇的理性條例感到吃驚的時候,稷蘇抬眸正視赤松子道,“龍族乃上古神獸,并非妖類,女媧娘娘造之封之皆因它神力天生,它并未犯過任何事情。”
“很好,這些話希望你見著天帝也能如此說。”
“稷蘇記下了。”她那個傳說中的哥哥恐怕避著她這只無名小白鼠還來不及,怎么可能相見,不過用來堵一堵這個莫名詆毀的夜宿的老頭兒倒是不錯的。“赤松子大人遠道而來,還是先處理正事為準,稷蘇不敢打擾。”
赤松子衣袖輕輕一揮,青玄便被撂倒在地,再起,再揮,再撂倒,如是幾次,青玄嘴角已染上血跡。
“可知罪?”赤松子居高臨下,厲聲道。
“你這懟天懟地的性子,為師還真是喜歡,若你能笨一點,我倒十分愿意你一直留在昆吾。”青玄踉蹌著起身,越過青玄,望著稷蘇惋惜道,“你以為請來赤松子,這事兒就完了嗎?天真!”
已經撕破臉皮,青玄連對赤松子裝都懶得裝,雙掌掌心向地,慢慢提起,金色流光布滿整個地宮,他突然單手翻面,掌心朝上,另一只手跑出一對琉璃眼,琉璃眼在空中旋轉飛躍,最后在玄冰棺的上方匯聚重成一枚碩大的水滴。
青玄再次推掌,池中的玄冰棺與地上的夜宿便如同草芥一般被輕易提起,懸于空中。
“不好。”鳶七方才給出的答案,青玄找湯圓與冰棺里的蘇稽有關,莫不是要將人起死回生?
“他是孔雀蛋?”離落在稷蘇驚覺聲中也皺起了眉頭,待她點頭,又問道,“他可曾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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