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累了,正好可以休息休息,這一世,我能為暮山做的就這些了。”木之風自小天賦異稟,在暮山掌門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半刻不敢懈怠,好與不好,此刻他終是要解脫了,他付出了所有,無怨無悔。
“匕首里有一封信,你將信與匕首交給一個全臉通紅的男孩子,他會幫你。”木之風的體力已經不夠支撐自己的身體直立,將全部體重壓到了稷蘇的肩上。”人,我已盡數轉移到此處向東三十里的茅屋,切記不要走漏風聲。“
“我不會救你的,大不了同歸于盡!”稷蘇不知動手的是什么人,是什么目的,順著木之風的意思做足了戲。
“稷蘇,你很聰明。”木之風的氣息有些不穩,咳出的血液順著嘴角沾滿稷蘇的肩頭及后背,斷斷續續道,“切......切莫太相信親近之人!”
語畢,木之風龐大的軀體落地,揚起的塵土爬滿稷蘇的白色裙擺,腳步鑒定的踏上向西的道路,他用最后一口氣配合演出的不和睦,她必須擦干眼淚,狠心繼續下去。
平生第一次,稷蘇覺得無助極了,腦海里反復盤旋著尸體落地聲音,那個還算不上的年輕人,為自己而死,她在樹林里跑了不知多久,躺在冰冷的地上,望著天空,她再次被一張大網罩住,她這一次絲毫沒有反抗,因為她已然看清來人是誰。
“是你!”稷蘇見到云袖身后一大幫帶著斗笠的蒙面黑衣人,還有什么不明白。
“是,怎么樣,死之前,讓你享受了一把被保護的滋,爽吧?”稷蘇被吊在樹上,俯視著地下的云袖,只恨自己沒有同意木之風的條件,殺了她。“瞪我也沒用,在山洞里見過我的都得死,包括他和你!”
堂堂云逸山掌門的女兒,昆吾掌門的未婚妻,被人囚于一個破山洞與一群不人不妖的男人共處七日,傳出自己的面子往何處放,所以所有人都得死!
“所以,為了你的面子,自己的同門都不放過?”殺人,稷蘇以前從不手軟,因為所殺全是自己認為該殺之人,現在看著云袖,想著方才還鮮活的幾十條生命悉數倒下,突然醒悟,沒有任何人可以輕易決定別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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