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笨蛋,心底有個聲音大罵,但下一刻奇跡出現了,她沒有被摔死,穩穩的落在了草地上,毫發無傷。重華站在不遠處,笑容詭異,嘴角周圍滿是血跡和毛發,她正要上前取笑,他卻突然倒了地,像腐朽的骷髏一般,變成一堆白色粉末。
稷蘇猛的驚醒,絲毫不理會身上枯草泥土與額頭上冷汗,翻身,以沖刺的速度直奔向那顆傳說中神仙才能通過的樹。她緊緊的抱著這雙手張開依舊無法完全抱住的大樹,又像猴子一樣躥上了樹,在茂密的枝葉間亂躥,頭發衣裳亂成了一團,人卻高興的緊,兩顆眼珠子锃亮,一躍而下,風一樣離去。
房間里沒有人,被子折的整整齊齊的,掛在床尾那件針線歪斜的斗篷和桌上那根她不知從哪里弄來惡作劇重華撓癢癢的羽毛一起不見了,稷蘇在無憂殿里里外外尋了一圈也沒找著人影,重華不在,鳶七也不在。
難道重華醒了?稷蘇心里總不踏實,坐在荷塘邊上盯著門口的方向發呆,目光渙散,自己也不知道看的具體是哪,一坐就是大半天。
“蘇蘇?”鳶七迎面朝稷蘇走來,一臉不解,“你怎么坐在這里,不冷嗎?”
正是冬天最冷的時候,她只穿了件薄薄的外套,還坐在水池邊上,寒風夾著重露,想起來背脊都一陣發涼,她卻沒注意到,此時經人一提醒,才真正覺得有點冷,往掌心里呼呼吹了幾口手氣,一頓亂搓,第二波熱氣還沒吐出,臉上神色便按了下去。
“重華呢?”小姑娘一臉被問得一臉疑惑,稷蘇臉色更加難看,不自覺加大音量,一字一句重復了一遍道,“我問你把重華帶到哪里去了!”
“師尊......”小姑娘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被稷蘇這么突然一吼,心里直發慌,這一慌就更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除了哭,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讓你照看他,你跑到哪里去了?”
重華沒跟鳶七在一起!
她才離開這么一小會兒,就算他真的醒了也不可能走得太遠,從無憂殿出來必經一條很長的小路然后過橋,才會有通往各處的岔路,她回來的時候不可能不碰上,除非......
他是被人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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