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事情已經談完了,稷蘇與重華師尊有事的的話,白梨便先告辭了。”白梨連忙圓場,招呼兩個杵著松柏的似的兩人離開了。
“回無憂殿用午餐嗎?”重華不答只徑直往橋上走,稷蘇便不緊不慢的并肩走著,“我剛剛在東隅發現了棵好奇怪的樹,就是不讓我接近,你知道為什么嗎?”
一路上不管稷蘇問什么,重華都充耳不聞,稷蘇倒也不生氣,自從上次龍云珠的事情之后,她對重華有了極大的耐性。
“鳶七,我剛剛在沙棠樹上了摘了果子給你們,可好吃了快嘗嘗。”稷蘇將袖子里的果子盡數空在飯桌上,熱情招呼兩人試吃,“重華你也吃。”
“不許吃。”鳶七正高高興興的要去拿果子,被重華制止了,只好委屈巴巴的瞅了眼稷蘇,繼續吃飯。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回來的路上這人就不太正常,是病又復發了在努力壓制嗎,稷蘇一臉擔憂在,正要幫他把脈,那人卻直接起身走了。
“你若喜歡與他二人相處,明日可同他二人下山,一道可以看望夜宿。”
“太好了!”終于能見到夜宿了,稷蘇高興得就差跳起來了,哼著小曲兒回屋收拾行禮。
鳶七望著滿桌子根本沒咋懂的飯菜,又看了看說不吃就不吃的兩人,實在弄不明白自家師尊,明明早上出門還在問蘇蘇去向,怎么一會兒功夫回來就換了副模樣了?
第二天稷蘇特意起了個大早,將馬尾換成了昆侖女子的發髻,帶著頭天下午特意去摘的大包果子和跟鳶七學做的餅風風火火出了無憂殿。
“大師兄,你得幫我,我自己不夠本事單獨下山。”三人約好在流月閣外的橋頭碰面,節并早到已經在此等候。
“嗯,鳶七師叔昨夜有特意交代過。”節并話一出口就后悔了,明明他想表達的意思是就算沒有師叔交代他也會做的,經過自己口里說出來竟成了完全相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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